安比曼没有动,冷冷扫他一眼。
这是今天他画的。
安比曼看了眼旁边的士兵,士兵立马上前接过庄笙的手机,双手递给安比曼。看清手机屏幕上的是什么后,安比曼微微一怔,慢慢皱起眉头。
他画的是你。庄笙说道,顿了顿,补充了句,想像中的你。
这是之前菲易诺在地上用枯枝作画时,庄笙用手机拍下的。
安比曼盯着屏幕上的画看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庄笙,眼中所有的情绪尽数敛去,淡漠道:这能说明什么?
庄笙平静地看着她,将军,你认为一个成年人,在被囚禁五年后,忘记唯一一个亲人长相的概率有多大?
安比曼微微皱了下眉。
他对你的记忆虽然有些混乱,甚至可能不记得你的长相,但他很崇拜你这个姐姐。他曾经说过,你是这个国家的英雄。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安比曼,眼神忽地一震,脸上还是淡漠的表情。
庄笙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说道:这个菲易诺,不仅长的跟将军很像,连表情也仿佛如出一辙。只是,将军脸上的是大局在握的镇定与淡漠,而在他的脸上,我从来没看到过一丝表情,更是一次都没有看他笑过。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似地,看着安比曼问道:
将军的弟弟,从小就不爱笑吗?
安比曼瞳孔微缩,举枪的手出现一丝极其轻微的颤抖。
之前看着他的脸时,我觉得怪异,现在明白过来了。那不是喜怒不形于色,而是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僵硬,他想笑笑不出来,哪怕想哭的时候害怕的时候,都没办法做出表情。
庄笙顿了顿,盯着安比曼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出自己的结论。
这个菲易诺,脸上动过刀,被整形成了你弟弟的模样。
现场一度极其安静,安比曼脸上没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