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走过去一脚踹在黎白腿窝,将人踹跪在地上,黎白想站在来被旁边两人死死摁住。赵翼拿枪抵住黎白的太阳穴,扭头看向孟衍,我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开枪?
这次孟衍连话都懒得回,只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庄笙的心提到嗓子眼,但他没有出声,只紧紧盯着被拿枪指住的黎白,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而被拿枪指住的黎白,一脸无动于衷,脸上完全看不出害怕,好像拿枪指住的不是他一样。
赵翼发现自己威胁错了人,他再次移动枪口,对准了
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确定要拿他威胁我?孟衍的语气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不带起伏的缓慢开口问道,但现场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正要把枪口对准庄笙的赵翼觉得浑身一冷。
他动作稍稍凝滞了下,然后还是坚定地把枪口移向庄笙,镇定地看向孟衍,不错,我就要拿他威胁你。既然用别人威胁不了你,那我只能动你的底线了。他咽了口唾沫,又补充了一句。
孟衍,这是你自找的。
声音虽然力持镇定,却还是透出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
孟衍没说话,也没动怒。
赵翼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莫名地越来越不安。他以前听人提起时还不太相信,现在亲自面对这个男人,才真切体会到那些人说的话。
他是暗黑世界中的真正王者,无论多凶狠可怕的亡命之徒面对他时都会变成狮子面前的羔羊。哪怕他们所在的世界没有光,却依旧有数不清的人像扑火的飞蛾一样,伏倒在这个男人脚下。
浴血为兄弟,别人是流自己的血,而他,是流别人的血。
赵翼不自觉又咽了口唾沫,觉得有些口干。
这么中二的描述,是他那个临死前还把别人当兄弟的老爸说的。老头子不想他混黑帮,很小就把他送去国外读书,从不让他插手帮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