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妻子搂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像哄小孩子似的说着安抚的话,琴琴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没事的,没事的
他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说着,施琴琴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不再神经质地喊着不要杀我这样的话,就那么一动不动挨着柳乘铨,像一个木偶娃娃一样没有了任何反应。
柳乘铨垂首站在床边,手放在妻子身上,低声说了句话,不知是说给门外的庄笙和孟衍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琴琴变成这样已经受到惩罚,我不忍心再看她受更多苦。
庄笙站门口看了一会儿就和孟衍先下楼了,他想起前两次来时见到施琴琴赖在丈夫怀里撒娇的样子,心里一阵唏嘘。
人心有时,真的也太脆弱了点。
看来那幅画确实是施琴琴伙同杜彬盗走的,本来心里就害怕不安,在知道杜彬被杀后,直接吓崩溃了。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审问施琴琴,不知是该同情还是遗憾。
是吓疯了没错,但被谁吓疯的就不一定了。孟衍摸了摸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
庄笙讶异地看向孟衍,你是说
孟衍勾了勾嘴角,被谁吓疯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笙笙,你觉得现在要到哪里去找那幅画?
庄笙沉默了下,不管杀杜彬的凶手跟他认不认识,他拿走了那幅画,画最终要脱手,除非背后已经有买家,否则最终要流向市场。除了比邻拍卖会那样半公开性质的,还有一种完全不对外开放,对这种价值巨大的脏物来说是最好的脱手方式。
他说着,看向孟衍,神情严肃而认真,孟衍笑了笑,轻轻吐出两个字。
走私。
两人没有向柳乘铨告别,直接离开了别墅。
黑色的普拉多慢慢驶离别墅,原本在床边安抚妻子的柳乘铨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窗边,窗帘打开一点,垂眸望着车子远去。
真是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