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衍本也没打算理会这文绉绉的马屁,但刚走出一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回头对忐忑期待的餐厅经理说道:
集团的事大姐在管,我很少参与,今天的事跟你无关,是工作需要。他看了眼快走没影的庄笙,加快语速,把刚上的菜重做一份,送到这个地址来。
快速说出市局的地址,孟衍撇下餐厅经理,大踏步追上前面的庄笙。
市公安局?大好的家业不继承,竟然跑去当警察,这是有钱人的新玩法么?餐厅经理摇摇头,喃喃自语两句,也没再多想。
仿佛唐灵死那日的情景再现,拘留室里,褚初拿着沾血的手术刀,身上也染了很多鲜血,他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而周围人的咆哮与愤怒地质问,也都入不了他的耳,他好像,与外界完全隔离了开来。
放在角落的单人床上,姜让背靠着墙一动不动地坐着,头向一侧耷拉,眼睛睁开,嘴角微微上扬,这最后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腹部的衣服完全被血浸透,血水一直从床上流到地面,汇聚成了一小滩血泊。
这一次他脸上的笑跟以往不同,以往的笑仿佛面具,戴久了摘不下来;而现在他脸上的笑,是完全出自真心的笑容,他心情愉悦地迎接死亡,毫不反抗。
与疗养院不同的是,拘留室是有二十四小时监控的。
看过监控视频后,更能肯定,姜让对自己的死亡,没有丝毫恐惧,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的。
当他看到门口出现的人是褚初时,百无聊赖的表情瞬间转换成了高兴,哪怕褚初手里握着刀,也丝毫没影响他的好心情。甚至因为那把刀是他所熟悉的手术刀,姜让的视线好几次从刀身上扫过,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出喜悦的意味。
褚初来到拘留室后没有马上动手,他站在那里,沉默而安静地看着姜让。姜让脸上绽开愉悦的笑,然后抬手虚弹了一首钢琴曲,弹完后,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