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景灼说:反正反正得耗很长时间。
听不懂。程落笑了,很长时间是多长时间?
景灼在他手背上挠了挠,小声说:无限期。
年假过后一开班就是好一阵忙,景灼忙开学,但稍好些,除了一三五开会基本都能准点下班,程落跟长在医院了一样,晚上不到九点不回来,有时候好不容易八点前下班,一个电话又给叫回去了。
好在早上时间同步,程落电动车除了特殊情况要马上赶到医院,已经被景灼禁行了。
早上送景灼上班再去医院,一周后安韦很惊奇地问他:怎么不骑电动车来了?
带人太危险。程落从上衣兜里拿出钢笔,有意无意地在这个没对象给送钢笔的人跟前晃了晃。
噢安韦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带谁啊?!
程落低着头写病历,只笑不说话。
叛徒!安韦捂着心口,朝办公室大声小吆喝,咱科室出叛徒了啊!程某脱单了!
啊?!一堆正凑在一起写报告的实习小姑娘立马看过来,声音里满是失望。
安韦砸着嘴:院草也有被收的一天是谁啊?
谁啊谁啊?
医生还是护士?
快说吧程大夫我们好奇死了!
哪个科室?
不是咱院的吧!
叽叽喳喳声中,程落抬头看门口:主任。
一众人瞬间闭了嘴,低头各种忙活。
办公室里迟迟没动静,反应过来的时候程落已经笑着快步离开了。
今天没手术,满病房蹿一天也挺累,下班又开会开到八点多,晚上回到家,电梯刚叮一声打开对门就敞开一条缝。
缝后没人,也没动静。
程落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清了清嗓子:大晚上的,是不是谁在这儿等男朋友回家呢?
景灼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