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是要午休:晚上来我这儿吧。
谁晚上去你那儿啊?安韦从另一张折叠床上抬起头。
反正不是你。程落说。
我就说你有情况!安韦挺八卦,到底谁啊?
程落笑了笑,刚要说话,门外突然一阵嘈杂。
仔细听有还我亲人的哭喊声,又是医闹的。
程落叹了口气,在心里祈祷不是那家医闹钉子户。
越到快过年这些人越不消停,医生都成了高危职业,安韦前两天看新闻看得胆战心惊,还买了个防割脖套。
一直到听见楼下有人喊程落的名字,他唰地坐起来。
还真是。
这次比较猛,不知道是不是闹次数多了全给打听出来科室值班室的位置了,安静的值班室里,突然响起砸门声。
咣咣的,不是用人体砸的,应该有工具。
安韦迅速打了安保科电话,刚放下手机就发现程落要往外走。
哎程哥!
没能拦住他,因为休息室的门直接被砸开了,以一个中年男人为首,几个一看就是打手的男的手持各种钢棍椅子腿儿,冲了进来。
晚上八点,景灼一直没听到对门的动静。
怪事儿了,平时晚上吃个饭上个床的,要是程落加班走不开肯定给他发消息,今天却一直安静。
第五次点开聊天框,景灼终于忍不住发过去一个在加班吗。
到九点也没人回消息,景灼皱着眉头,直接打过去电话。
没人接。
有手术?
景灼说服自己不用担心,那么大个人用不着他担心。
一直到半夜十一点还没消息的时候,他披上外套出了门。
不是他大惊小怪,就去医院看一眼,找个人问问,确实在忙就再悄没声回来。
景灼到医院门口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