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程忻然心不在焉。
二十六天。景灼说,我提前帮你联系好熟悉这方面的老师,让老师帮你选机构,如果这二十六天能坚持下来,得到美术专业老师认可,而且没落下学习,就
二十六天什么?!程忻然猛地蹦起来带翻椅子,大嗓门儿震得书架上有书掉下来,什么?!
景灼捂着耳朵,看着她因为诧异和惊喜而瞪大的眼睛:艺考集训。
更震耳欲聋的欢呼差点儿把门外偷听的程落耳朵震聋。
门砰地打开,程忻然容光焕发地出来,抱住程落兴奋地能把他扔出去。
程落挺无奈看向景灼,两人相视一笑。
天色很晚了,程落开车跟他一起回去。
路上放的歌抒情轻松,景灼心里也说不出的畅快,一大家子人闹闹哄哄一晚上,感受了一下家族人丁兴旺的尴尬和快乐,还帮程忻然满足了愿望。
看着一杆杆掠过的路灯,程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勺。
嗯?景灼还是看着窗外。
程落笑了笑,顿了一会儿:我能当关心你的那个人么?
第28章 景灼又重复了一遍:他
但如果有真正关心我的人,越是没有血缘关系,那就越珍贵,我愿意把他当成家人。
一方面是在疏导程忻然,一方面也的确是他的真心话。
但是关心和家人,多么遥远的词儿,好像从有这个意识开始,它们就是理所应当缺失的。
现实是这样,理论上也是这样。有很多想接近他的人,但都因为他冷淡的态度退回去了,理所应当地,没有理由有这样的人出现。
景灼没说话,假装没听见。
他分辨不出程落这话的真假,他理所应当地没有勇气相信。
不管怎么样,就当他又跑了句火车吧。
漫长的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