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重心往自己这边带,没让他直接着地。
又追又打又乐了半天早就没劲儿了,景灼试着起来,一撑又撑在大理石板上,bia叽又砸回程落身上。
俩人弱智似的叠着躺在天井一角,笑得不行。
明明咋咋呼呼鸡飞狗跳的,景灼却觉得心里特别踏实,一种不同于闲着自己在家的陌生的踏实。
身下程落一使劲坐了起来,起的时候借了一下力,是一手揽着景灼的。
终于止住傻乐了,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雪屑瞬间融化。
静下来只剩呼|吸的时候,细小的声音在雪地里格外清晰。
景灼扒拉了一下他的手:起来,着凉了。
他因为开挂手几乎没沾雪,是暖的,碰到程落的手被冰得吓了一跳。
程落好像也感觉到他愣了一下,顿了顿,低声在他耳边说:手冷。
无情雪仗战士,你不冷谁冷。
但背靠程落怀里,通红的耳朵不是冻得,是被他的呼吸和声音吹红的。
他垂眸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手,第一次见是在深夜的急诊室,覆在鼠标上的大手修长,带着力量感。
你说,该做的都做过了,炮|友关系该怎么逾越?程落的唇贴上他的耳尖,是热的。
怎么越?景灼问。
这样。程落动了动胳膊把他往后搂得更紧,手握上他的手。
其他地方该碰的都碰过了,也负距离过了,但这是第一次这样,掌心贴掌心地牵手。
景灼心跳得很快。
他迟疑着伸出另一只手,给程落搓着,掩饰慌乱。
手心温度逐渐一致。
再搓该熟了。程落说。
两人拍干净身上的雪站起来,正为逾越了一下炮|友关系气氛尴尬,景灼突然想起来什么事儿:蛋糕!
赶到厨房的时候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