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不能蹲村头看比田世龙味儿更正的精神小伙小妹跳社会摇,就只能在院子里走走蹲屋里玩会儿手机。
村中也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很淘的孩子,甚至学习都不错,很多孩子都是因为按户籍划区定学校而进的村中,以很多学生的水平明年中考都能上实验或一中。
条件也没那么差,就是夜里照明不太行,很多土路上没有路灯。
以前一个人住楼觉不着,现在住大院试出来寂寞了,院子里堆的玉米叶子北风一吹哗哗响,手机外放音量开到最大也盖不住。
景灼躺在床上,微信翻了个遍,几百个好友没一个能现在聊的,最后他点开炮的布偶猫头像。
不知道程落晚上忙不忙,他犹豫了一会儿,手悬在屏幕上迟迟打不出字。
聊什么啊,有什么可聊的?
从日常饮食到天文地理,从兴趣爱好到童年回忆,最后憋出来句:你那边黑吗?
这是什么绝世大傻|逼问题。
景灼觉得如果自己上街搭讪绝对是一开口马上被当成弱智赶走的那种。
程落过了一会儿回过来消息:黑
没下文了,聊天框静止。
景灼突然觉得没意思,刚想退出微信找个电影看,视频电话突然拨过来了,吓得他手一滑,手机落下来正中鼻梁。
捂着鼻子缓了一会儿他才接起来:嗯?
程落那边的背景好像也是间卧室,没景灼看清。镜头晃起来,越晃越黑,程落站住脚步把乌漆嘛黑的院子展示给景灼看:黑吧?
黑。景灼问,你这是哪儿?
医院那边没给安排宿舍,来的人不多,都是各人找地方住的。
租了个院儿。程落进了屋,外头太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邻居家狗叫,怪瘆人,有兴趣来住吗?
没。景灼立马拒绝。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