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景灼拍了拍他。
头顶也凉,再给暖会儿。程落得寸进尺地往下缩了缩。
剩下的一个小时里景灼看着程落这只大扑棱蛾子一次次上了传送带再一次次扑棱下来,坐在场边抠雪堆雪人。
再次拎着滑雪板站上传送带,慢慢找到点儿感觉,第五次摔在半路上后,再试一次竟然成功了。
从山顶完完整整滑到山底平地,停下来的时候,景灼回过头冲着山顶的程落使劲挥手。
程落按下停止录制键,也高高举起手中的雪仗。
傍晚田世龙来喊他俩吃饭,另几匹北方的狼也在,都是跟田世龙一个风格的,吹牛皮讲社会人段子狂喝酒,散场一个秃瓢醉得不行,进了厕所倒地打起呼噜。
我把他弄出去,万一晚上胃难受想吃东西就麻烦了。田世龙看了看旁边的坑,架起那人,指挥阴阳头,老二,你去给大哥们安排地方。
酒店是新建的,坐落在山脚,小小一栋,建筑仿的哥特风,里边就是普通的装修,一共二层,房间不多。
哎哟我操的。老二翻着册子惊喜地摸了一把阴阳头,就剩一间大床房了我生意这么好吗?
跟这些人吹水喝酒到半夜,这荒郊野岭的另找地方也不现实,万一哪儿真窜出匹狼来。
老二掐着手指头算半天:要不让龙哥和秃子跟我睡,我仨挤一间
不行!田世龙在厕所喊,秃子在厕所地上滚八圈了!
老二有些为难地看着程落和景灼。
那我俩就挤挤吧。景灼说。
酒店二楼最尽头的房间,声控灯刚安没多久就坏了,老二骂骂咧咧把他俩送到地方,打着哈欠下去了。
也是有点儿怪,老二刚走灯就开始忽闪,刷房卡进门的时候景灼用余光瞥见程落顿了一下。
怎么在最尽头这间。景灼装作漫不经心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