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搁我这儿发癫来了?景灼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出去。
这不是来传授正确方法么。程落乐着把啤酒拿起来,走进厨房。
不得不说还是有点儿好奇的,景灼在客厅转悠了一圈,假装无意地溜达到厨房门口。
勺啊,平常自己做饭吗?程落听见他过来了,背对着他兑了盆半热的水。
程越峰和爷爷奶奶喝酒经常用的法子,家里有老汉儿老太太的都见过。
偶尔。景灼这会儿才大梦初醒似的觉得有点儿神奇,这怎么大半夜为了瓶温啤酒让程落在这儿了?
程落把酒放进盆里:煮方便面?半成品一锅炖?
差不多。景灼有点儿不服气,那也比你做的能吃。
我那是没办法,就那水平了。程落顿了顿,照顾自己精细点儿,得健康饮食。
景灼看着他的后脑勺,半天没说话。
这是第一回从程落口中听到关心的话,但他转念一想,健康饮食,惯常嘱咐人的职业病罢了。
寻思过来后没当回事儿,他往前走了两步,想看看这人正用什么神奇的正确方法温啤酒。
程落却往旁边一挡不让他看:嗯?
看看你怎么弄的。景灼说,虚心请教。
还是别学了。程落把瓶子捞出来,水倒掉,学会了下次再半夜想喝温的不叫我怎么办。
操的,这嘴。
景灼从第一次电动车事件中就在心里对他爆了很多次粗口,现在毫无改观。
但原因不一样了,那时候是骂程落的烂车技,现在是骂他嘴管不住不说人话。
骂归骂,景灼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反应来回应他的鬼话,兀自偷偷地心跳加快,自己还觉不着。
厨房灯开的最暗那档,外头太冷,窗户是紧闭的,被风吹得吱嘎作响,一听就让人觉得屋里安全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