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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猫从盆里跳出来,甩了程落一身水,迅速逃出去了。
临走前瞅了瞅这两个行为怪异的人类。
程落。景灼在狂搓中平静地开口。
嗯?程落的声音透着哎呀搓不干净了这可怎么办呢的担忧。
踩了猫屎的爪子,其实是你的吧?
程落放下手,笑了,笑得特欢。
跟他妈幼儿园小孩儿似的,逗人玩儿这么乐呢?
你今儿最好别惹我。景灼在一坨泡沫中眯起眼,上下打量他。
乐得跟偷肉狐狸似的脸、被猫洗澡水湿|透的身上。
否则别怪我干|你。景灼脱口而出。
程落笑容瞬间挺了下,很明显地愣了愣:哪个干?干架的干还是
景灼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程落几步迈出去超过了他,把他堵在洗手间门口:哪个干?
用鸟的那个干!景灼很想把他撂地上踹几脚,虽然不知道会不会跟上次在宿舍一样被反制住。
程落非常迅速地扯了扯睡衣领子:来。
景灼当然不会干,他才是躺的那个。
但就这么放过程落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看着程落露出的结实肩|颈,一口吆了上去。
扑鼻的淡淡香味儿让他顿了顿。
就是这个程落身上特有的白麝香味儿,把他一下子勾回到半个多月前的晚上,心里顿时一阵说不出的,但非常舒心的滋味儿。
他好像在这种香气中,或者说在跟程落做的时候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个令他诧异的发现在上次床上就察觉了,现在被进一步证实。
晃神儿的时候,腰突然被人扣住。
慢慢上移。
景灼松了松口,微微偏头,感受着空气中逐渐漫起的热|意。
我昨天说等你好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