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占了几乎一半空间。
这个粥是不是稠了点儿?程落边吃饭边自说自话。
那何止稠,拿个刷子一蘸能去贴海报了。
不过味道挺好。然后他说了句让景灼无比震惊的话。
我有个疑问。景灼很认真且同情地说,你是味痴吗?
程落沉默了很长时间,又吃了口粥:勺,刚才那半碗吃得挺辛苦吧。
景灼愣了愣,没想到他突然这么低落:其实也还行。
程落又半天没说话,垂着头搅蛋羹,冷白的吊灯灯光下有点儿看不出表情。
真的。景灼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看程落这样莫名想到耷拉耳朵的大狗,心里动了动。
今天谢谢了,要是你不在这儿,我自己睡一觉躺两天也就这样了。他吸吸鼻子,声音带着鼻音,就不用这么照顾,太麻烦,有这时间你不如自己休息会儿。
嗓子哑,说这一堆清了好几次嗓子,说完就后悔了。
傻|逼似的,完全不像自己能做出的事儿。
可能是脑子烧糊涂了。
勺,程落抬起头,景灼这才发现他嘴角压着笑,这是感动了吗?
他是个屁的大狗,他就一会藏尾巴的狐狸。
不是。景灼把敞开一丝缝的心门砰地关上,拿木板钉了个严严实实,他面无表情,安慰你的,饭实在有点儿难吃。
对此程猫深表同意,路过的时候是绕着餐桌走的,还发出嫌弃的一声喵。
介绍一下,这我家姑娘。程落毫不介意,甚至看上去心情挺好,把猫捞起来,程猫,给这个哥哥打招呼。
他握着猫爪朝景灼挥了挥。
猫爪子上沾着几片花瓣,程落插在窗台的几棵玫瑰都被猫祸害秃了。
景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本来就觉得冷,这会儿要被恶寒淹没了。
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