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邻居病了关你啥事儿?程忻然很纳闷儿,你是不是过于医者仁心了?
她成功地把程落噎住了。
对啊关他啥事儿?
猜猜这个邻居是谁。程落思考五秒后决定不想了。
邻居是谁关我啥事儿程忻然很不屑。
杠精,挂了。程落说。
哎别!程忻然问,谁啊?
很骚的那个。程落回答。
程忻然那边安静了很长时间,爆发出的喊声差点儿把手机震落在地,程落!你要是干了这样的事儿能不能别跟我说!我还未成年啊!荼毒我纯洁幼小的心灵你良心不痛吗!
我干什么事儿了?程落莫名其妙的同时也有点儿心虚,我指的是,你说很骚的那个。
我上哪儿知道别人骚不骚去!程忻然听起来依然很崩溃。
程落叹了口气,觉得需要撬开她天灵盖儿拿高压水枪呲呲:你班主任。
啊?!程忻然这一嗓子音量不亚于刚才,他怎么成你邻居了?你上下左右不就一挺凶的老太太吗?
你班主任是她孙子。程落说。
那还真挺随她的。程忻然说,景哥最近怎么天天请假?看着也挺憔悴的,严重吗?
他没事儿,他家老太太病了,陪床把他折腾得不轻。程落瞥见厨房门口缓缓移动过来一团白色,迅速转身关门。
程猫总是快他一步,门关上之前它已经窜进来跳上了案板,一爪子拍翻淀粉。
厨房瞬间跟被放了烟|雾|弹一样,猫踩完淀粉,跳到程落肩上,结结实实摁了四个白爪印,然后打翻一摞锅碗瓢盆,跳进水槽里窝着,留下程落和一地狼藉。
地震了?程忻然听见动静问。
程落站那儿看着猫,刚要训,程猫的蓝色大眼睛非常美好地扑闪了两下。
算了猫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