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真的?
假的。程落站起来,结束满嘴跑火车,猫咬的。
猫会咬人?景灼被他急转直下的火车带得思路跑偏,怀疑这句也是编出来的。
程落本来已经往值班室走了,闻言转过头:程忻然因为被咬跟它打过好几仗了。
勺,你是不是对我的猫很感兴趣?去程落家那晚猫安静窝在水槽里没出来,景灼没见过它,改天来我家看猫?
就不了。景灼被他扯东扯西一阵子,心中郁结不知不觉梳开了点儿,忙你的吧。
进病房的时候表姑又出来给了他一次陪床证,现在医院严格一人一陪护,验双证。
表姑,你回去歇着吧,这两天麻烦你了。景灼跟这个他并不认识的表姑说。
病床上,老太太看不出是睡了还是醒着,皱着眉头没说话。
送走亲戚,景灼打开行李箱。
医院陪护床直接躺上去不卫生,抖开住酒店用的床罩,景灼拉上帘子抻巴半天。
抖抖索索让不让人睡了!黄秀茂吼了他一嗓子,然后咳嗽起来。
景灼给她接了水,把床摇起来:单位那边我请假了。
黄秀茂只抿了一口,现在喝水都困难。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二四六七你来,一三五有你姑,这边也有全天护工。
老太太终于妥协,景灼觉得心里舒坦了不少:哪儿不舒服就喊我。
一周陪床四天,本来以为七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在话下的,然而景灼实在高估了自己的体力精力。
黄秀茂病情确实不乐观,吃药、打针、膀胱冲洗、埋管,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穿刺活检都做不了。老太太每天一半时间都在喊疼,没法手术,只能吃药缓解症状、打止痛针。
平常多强势的一个人,癌症面前也是被折腾得不成人形。黄秀茂腹积水严重,下肢水肿,上半身已经瘦得只剩了一把骨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