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在逸散开的淡香中站到窗边抽烟。
勺这个人吧,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可爱就可爱在自己不知道,还以为人家都看不出来。
可能别人看不出来,但程落对他一举一动几乎是洞穿的状态。
情绪都闷在表面下,好像很怕跟人深入交往。
自我保护的伪装,很无害。
跟以前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程落垂眸看着楼下三五成群的大学生,烟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攒了一截。
门被敲了两下,几秒后被推开。
景灼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不在。
程落叼着烟看他。
干什么呢?景灼让他看得心里发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你。程落说。
景灼顿了顿,没搭理他,已经对程落的满嘴跑火车免疫了。
空气里有股熟悉的香气,看见桌上的香薰才想起来这就是程落说的白麝香。
还不错,闻着感觉挺安神。
但是又跟程落身上的不完全一样。路过他身旁的时候,景灼轻轻吸了吸鼻子。
待在一起没什么话可说,有点儿后悔回来早了,没在外头多逛悠会儿。
无言地各据一张椅子玩手机,程落手机振动起来。
晚上好哇。是程忻然打来的视频电话,她正趴桌子上,估计是太无聊才终于想起她哥来了,你干嘛呢程落?
发呆。程落说,给我看看猫。
它拉屎呢。程忻然说。
那也给我看看。程落坚持。
没病吧你!人家是女生猫你还要看!程忻然大声咧咧,有没有一丝半点儿亲情了!给你打电话你第一句就是看看猫!
不好意思。程落举着手机等了一会儿,拉完了吗?
景灼在旁边没忍住笑了。
镜头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