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都差不多,市里上班紧,在这儿闲适些。这边师资不好,来的任何一个重点高中老师都是全校的希望。
主任派您来找我的吧?景灼笑了。
是。吴老师没否认,我随便说说,你也随便听听。
景灼没想过留在这边,但对市实验也没什么执念。
对工作对生活都是怎么都行、都可以、在哪儿都能将就,他很少考虑这些。
当初进市实验的契机也是毕业后没什么打算,按老太太的安排去应聘,结果过了。
吴老师念叨了一路,好在车程不长,一个来小时就到了。
学校门口有大学生志愿者穿着小蓝马甲拉横幅欢迎,院长接待,在这学校规格算挺高。
餐毕分配宿舍,校内没有宾馆接待所,就把老师们安排在学生公寓,由一群志愿者帮忙拖着行李带路。
上点儿年纪的老师都空着手,景灼没让这些小孩儿拎行李,他自己也比他们大不了几岁,哪儿好意思。
宿舍楼口有另一批志愿者给他们分配宿舍,宿舍都是六个床位的,但给他们的都是单床单间。
这学校资金可能确实有点儿紧,十一间空屋十二个男老师,有一个得跟学生挤。
那自然是景灼,毕竟相比之下年龄差小点儿。
来这屋!一高个儿蓝马甲招呼他,我们屋就四个床位,而且正好空一床!
跟三个陌生男生挤一间屋,景灼内心是非常抗拒的。
这么多人面前他不好矫情,纠结几秒,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内心痛苦纠结,完全没注意到这个高个儿男生瞧着有点儿眼熟,而且还一脸憋笑的表情。
进屋把行李箱放到床边,坐下来跟宿舍另一个人打了招呼,突然有道清瘦的蓝色身影闪进来。
累死了,大志你壶里有水吗?蓝瘦一屁|股坐到景灼旁边,咕咚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