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没掉下去:有病吗你!
程落没说话,扣住他的肩把他按躺下,煎鱼似的给他翻了个面儿,摆到床正中间。
期间景灼有挣|扎,但程落在力量上完全碾压,除非他猛地蹦起来把程落敲晕,否则根本扳不过。
不过现在也没有蹦起来的爆发力,身上还软绵绵的,没劲儿。
程落倒是比较自觉,给他翻好面儿后就一言不发地出去了,还带上了卧室门。
景灼平躺着,听见客厅里传来沙发嘎吱声。
卧室重归平静,他叹了口气,翻身趴下,脸埋进枕头里。
这是他的常用睡姿,不趴着睡不着。
然而从十二点多趴到快两点,还是毫无睡意,胳膊都麻了。
思维异常清晰,脑细胞极度活跃。
我景灼就是死外边,就是从这跳下去,也不会再找马路牙子飙车手白大褂不好好穿医生鸽子家长男明星!
打脸了,啪啪的,贼响。
第二次跟这位陌生人上床,景灼竟然没什么尴尬和羞|耻感。或者说,对于这件事本身接受程度的惊讶,已经盖过了其他的情绪。
其实也不算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这人叫程落,是个医生、是他学生的家长、是
算了这他妈就是陌生人。
本来有些迷瞪了,想到这层,景灼突然在黑暗中睁大眼。
卧室门猛地被推开,景灼发现程落还没睡,正玩手机。
勺?程落被他吓一跳,放下手机从沙发上坐起来,怎么?做噩梦了?
那个火和勺是连起来的!景灼重点偏了,火勺灼,吱唔喔灼!
程落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继续疑惑地看着他。
景灼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旁边。
然后。
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对视良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