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灼对门那家小夫妻报时一样,突然爆发出嗷嗷的争吵声。
这次吵得比较激烈,摔了酒瓶子。
在楼下听得一清二楚,狭窄的握手楼间甚至有扩音功效。
程落显然没见识过如此高爆发的巨大分贝争吵声,虚夹着身份证的指尖一颤,小卡垂直掉进下水道网格口。
程落盯了一会儿黑黢黢的下水道:勺?
嗯。景灼目光空洞地应了一声。
你家有几张床?程落问。
第7章 程大夫,麻烦您穿件衣服
这片儿的破楼普遍有个特征所有窗边的空调外机上都堆满了东西,可能是花盆,可能是晾晒的干货,也可能挂着几串腊肉或者辣椒,总之利用价值非常大。
景灼的空调外机除外,干干净净光秃秃什么也没有。
他站在窗台旁边掐了烟,把落灰的外机顶擦了又擦,叹了口气。
不是想擦外机,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屋里的这个人类相处,只能找点事儿干。
自己家会有人住这件事,在景灼这儿比十八个外星人站在他面前跳草裙舞还离谱。
家的定义,包括但不限于自己的房子、宿舍、公寓和出租屋,只要睡觉的地方就算。
从小到大他连室友都没有过,别说人类,只要跟活的碳基生物共处一室都会难受。
景灼看着坐在沙发上刷傻|逼小视频的人类。
这个人类心情好像特别愉快,看着土味小视频一直乐。
外放声音不大,但对门刚吵完,这会儿家里格外安静,也就听得格外清楚。
感谢家人社会路跟龙哥走送的跑车!
让我们嗨起来好吗!
竟然是田世龙。
地铺还是沙发。景灼走到他跟前。
能睡床吗?程落乐着放下手机,不知道是不是社会龙哥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