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用勉强的。”
“我可以睡地上。”
“或者,我出去睡。”
她不愿意,他就不会强迫她,哪怕只是同床什么都不做。
凌雪玫却深吸一口气,“不用了,早点休息吧。”
“好。”
男人眸光暗淡的应了声,放好了电脑准备安置。
灯熄灭了,仅剩下些许月光照射进来,任时然有些贪婪的呼吸着独属于女人身上的体香,心想大概能睡个好觉了。
女人安静地躺在他的身边,听着她平稳地呼吸,这让他有些兴奋。
这其实是他们,许久未有的第一次独处,虽然仅仅只有几句话,但是也足够让他高兴许久。
“我们要个孩子吧,等我身体好了以后。”
就在任时然兴奋之际,那道平静的女声再次响起,话里的内容却如同平地一声雷,差点把任时然从床上吓得蹦了起来。
“什...什么?”他甚至以为他已经入了梦境,否则为什么像是在做梦?
“我说,我们要个孩子吧。姓任。”
女人继续平静地说道。
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孩子姓任,继承“任家”的一切。
当然也包括父亲与母亲的全部财产。
任时然能有今天,自然不是个傻子,渐渐回过味来,兴奋变成了苦涩,却还是沉默许久,说了声好。
凌雪玫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这是她唯一能给家里做的了。
尽管她的家人都说,只希望她能快乐,可是她拿什么快乐呢?
理想被人摧毁了,爱情被人破坏了,就差家破人亡了。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在下地狱前,先让她收点利息。
黑暗中,方才神色一直淡然的女人,唇角突然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来讨债的厉鬼般,精致的面容甚至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