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笑,后背就被一只小手重重拍了下,“轻一些~我疼~”
许是关了灯,凌雪玫觉得今夜的自己性致格外高涨,甚至有些肆无忌惮的不像她了。
厉华池被这娇滴滴地喘息声刺激地不清,薄唇在女人的颈上、脸上乱啃,像一只小狗一样,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大串湿漉漉的痕迹。
同时手上也没停歇,大手一挥一扬,两人很快赤身相贴在了一起。
女人身上微凉的体温与男人的火热碰撞,让他忍不住想要更贴近。
修长的手指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到了女人的花户,入手处一片湿滑。
他有些愉悦的笑了出来。
凌雪玫知道他在笑什么,仗着黑灯瞎火,也懒得理他,爱想什么随便他。
“怎么办?我现在就想进去了,我忍不住了。”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愉悦。
回应他的只有女人的小声嘤咛。
凌雪玫现在已经会自动屏蔽这些男人在床上的污言碎语了。
做还不够,嘴巴还要不停地逼逼,咋不把他们累死。
她有时在心里恨恨的想着。
然而没办法,在床事这方面,女人似乎天生就落了下风。
就在她暗骂的时候,花户已经被人拨弄开来,一粒小珍珠被人夹在两指中把玩。
嘴上说是想要马上肏进去,但是心里还是没舍得。
“玫玫,真的可以吗?”
厉华池还是有点害怕,害怕幸福来得太突然,明天睡醒了一切都是假的,害怕明天睡醒凌雪玫就会像对待陆景云那样,不理他了。
他还记得他们那次,女人哭了,他不想她难过。
如果她难过,那他现在去洗冷水也是可以的。
他希望她快乐。
“你做不做?你不做我就去隔壁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