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吃好睡好,都挺好。”
厉华池却有些不是滋味,其实他宁愿她又哭又闹,也不愿意她这么古井无波。
如果被凌雪玫知道了,怕是要在心里嗤笑一句贱骨头了。
又想女人善解人意,又想她能表达自我,想看她风情万种,又怕她自甘堕落。
男人真是一种劣根性的生物,越得不到就越想要,得到了又不好好珍惜,挑三拣四。
“那...”
他想问那你不会难过吗?
又问不出口。
因为他们都无比清楚,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们。
可是要他们放手,他们又万般不愿。
这是个恶性循环,仿佛解不开的结。
反而是女人好像看出了他的纠结,拍了拍他的手似安抚。
“不用想太多,再苦的日子,不都过来了吗?”
却让厉华池心里一酸,眼眶蓦地一红,想起了他陪着她住的那几天出租屋的日子,心里更难受了。
“我妈那天,把我骂了。”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
凌雪玫有些诧异的想要抬头看他,却被男人的下巴抵住了额头。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发红的眼眶。
“我爸和我爷爷把我给打了。”
厉华池想起那天,后背还隐隐发疼。
挨揍的不只是傅寒深,还有他。
他妈没忍住,把那个落了的孩子回家说了。
他爷爷气得一天没吃饭,他爸指着他说“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他真不是个东西。
他也这么觉得的。
“家里知道了,那个孩子的事。”
没等凌雪玫再开口,男人就把话说完了。
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