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了。
只想要更多。
高潮就在傅寒深肏入宫口的一瞬间,狭小的宫口第一次被人到访,痛并快乐着。
爽的她直接哆哆哆嗦地喷了出来。
傅寒深用了毕生最大的忍耐力,才没有让自己射出来,而是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感受着那有力的屄肉紧咬他棒身的舒爽,咬紧牙关,享受着这一切。
等着女人哆嗦着喷完了水,他才重新开始抽动。
“唔~快点~我困了~”
凌雪玫胡乱的伸出小手推了推他,一副过河拆桥的架势。
傅寒深直接气笑了,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才加快了速度。
女人身体没康复,前天发烧,昨天又经历过一场,是不能太久。
他想着,还是心疼起她的身体,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开始横冲直撞的肏弄。
宫口被人彻底的肏开,更加紧致与温暖的小口狠狠吸着这位陌生的访客,仿佛势要把巨大的棒身在甬道内绞断不可。
男人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最后在女人的哀求下才精关大开的全部射入了女人娇嫩的子宫中。
二次高潮后的穴肉依旧紧紧咬着男人的棒身不肯松开,傅寒深也没有马上抽出的打算。
半软的肉棒堵在甬道里,两人平复着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高潮。
他不想拔出去,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埋在她身体里一晚上,日日夜夜浇灌直到怀上他们的孩子。
有了孩子,她大概就不会想离开了吧?
可是她的身体受不了。
男人眸光暗了暗。
“我想洗洗~”
凌雪玫有气无力地推了推男人结实的胸膛。
“好,你不用动,我去拿毛巾。”
男人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亲了亲她的脸,才抽身离开。
凌雪玫已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