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却不想她此时面上本就有些潮红,动情后更是眼角流露出一丝妩媚,这一眼,不似恼怒,更像是传情。
陆景云张口含住他眼前颤动的耳垂,双手的动作没有暂停,甚至不知何时起,凌雪玫上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大半,露出胸口的大片白皙,裤子也被褪下到了膝盖。
“能不能关灯?”女人细若蚊吟地声音响起。
陆景云原本阴转晴的脸却又阴了下来。
“不行。”
还伸手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睁眼,看着我。”他压抑着怒火。
女人却死死地咬着牙,紧闭着眼,不愿看他。
“要做就做,搞这些做什么?”她倔强的说道。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哼。
然后她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纤细的脚踝被人握住后用力拉开,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下体就传来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
“呜~”
太大了,她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尺寸,更何况她的身体旷了整整一年,仅仅只是湿润,甚至没有扩张,就贸贸然被插入了。
哪怕仅仅是一小段,都很令她不适。
“疼么?疼就对了。”耳边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因为他的心更疼。
因为凌雪玫闭着眼,所以并没有看到男人已经泛红的眼眶。
下体的传来的紧致与包裹感明明能令他的身心愉悦,但是他现在却觉得心里被人用勺子挖了一个好大的洞,如何都填不上了。
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好难过。
只能本能地缓慢抽动,寻求他想要的肉体上的快乐。
男人外表看有些纤细儒雅,实则脱衣有肉,上身撑在女人肩膀旁,两臂结实的肌肉展现,上半身流畅的线条展露无遗。
“玫玫,你好紧你知道吗?像是没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