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男人再蠢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抿了抿薄唇,不再说话。
一个本来就不善言谈,一个现在也不想搭理对方,于是房间不知道第几次陷入了安静。
男人低着头,余光看着女人略显冷淡的脸,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心里莫名的难过,以往总是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他只需要听着时不时应一下就好了,现在她话也不愿意跟他说了...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生平第一次,他厌恶自己不善言谈。
119.
把人送出门后,凌雪玫叹了口气,摸了摸头上没来得及擦就已经半干的头发,也没了心思做什么护理了,尽管她过去几年,也从未护理过。
但是任时然给她准备了一浴室的东西,她不用谁用?
她其实也没有这么矫情的。
她睡前想着,许是和这些男人打交道太累了,睡着前的不止头发没有擦干,更没有注意到露台的小门没关好,呼呼的冷风正一点一点的灌入室内。
半夜的时候,她发烧了。
可惜的是,无人发觉。直到第二天早上,陆景云做好了早餐去敲她房门,几次依旧无人响应,慌了神之下去拿了房间钥匙开了门。
刚入门看见在床上躺着的女人他心底就直接松了口气,天知道他刚才脑内已经闪过无数个开门后的情形了。
但是走近后才发觉,女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不是睡得太沉,而是发烧了。
当下快步走到她的跟前,直接伸手感受着滚烫的温度,眉间就是一皱。
“喂,陈医生吗?我是陆景云,我家里有人发烧了,现在方便过来吗?尽快,好的,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像他们这样的人,就算是看病,多数时候也是上门服务的,尤其是感冒发烧这种,自然有几个医术信得过的私人医生电话。
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