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带有,缺的你们去附近药店买也行。”
医生边说边走着出门,倒是没有对屋内奇怪的男女比例由什么疑虑。
他们做这行的,基本的保密职业操守还是有的,上门就是为了治病,而不是探究雇主的隐私,尤其是这种“贵不可言”的雇主,那就更探究不得了。
再者,如果是那种关系,病人大概也不会发烧一晚上都没人发觉了吧?
他下楼的时候如此想着。
“你们怎么了?”送完医生出门,厉华池重新上楼才发现2人的脸色都难看的厉害。
陆景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给女人拉好被子,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傅寒深把手机递给他,示意他自己看。
递过来的时候,厉华池发现他的手居然有些颤抖。
他顿时心生不祥的预感。
入眼那刺目的备注就让他有些失控,接下来的发展也与陆景云当时的反应相当。
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了床上的女人,胸口有股怒气却不知能向谁发。
总之自然不可能是对着凌雪玫,于是可以想象未来两家国内的巨无霸级公司内员工的战战兢兢。
室内变得寂静。
“医生来过了么?”突然,一道男声打破了沉默,任时然已经站到了门口,并且不知道来了多久。
从他扫过手机的眼神来看,想必也猜到了些什么。
但是他或许年长了些,倒是没有三人面上的这么难看,而是注意力放在了女人身上。
“开了药,受寒了发热。”傅寒深淡淡地回答,他本身就不是多么热情的人,即便是住一个屋檐下,到底也是亲疏有别。
任时然和一同长大的兄弟到底是不同的。
“以后不能让她独处。”陆景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地说道。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