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连累了他。”
女人无喜无悲,只是面容平静转头看向了窗外那已经枯黄的秋叶。
但是转头的那一刹那,房内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她眼角划过的那一滴泪。
不由得心里一颤。
房间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凌父才叹了口气。
“玫玫,没事,以后爸爸妈妈照顾你,咱们一家人好好过。”
“嗯。”
女人低低应了声,泪水却还是无声流淌着。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义愤填膺,却任谁都能感受到她在难过,那是一种无声的寂静,如同心如死灰。
“玫玫,以后,我来照顾你。”
意料之中,却又情理之外的,一直静默的任时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一开口,便是石破天惊。
没有人知道,此时他的手心已满是汗水。
然而房间内却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凌父凌母低着头,似乎早已知晓。
已经进门的三人面露不善,却没有开口,显然已经预料。
但是,床上女人的表现,却有些出乎预料。
没有初闻的惊诧与意外,更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讥讽与嘲笑,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却牵动了房内每一个人的心。
“为什么?”女人的声音响起,依旧那么平静。
“什么?”任时然脱口而出。
“为什么你要来照顾我?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女人的语速不快,甚至有些吃力,但是一字一句都很清楚的表达了出来。
“我想照顾你。”男人的回答有力且坚定。
可是却只有一声轻笑回答了他。
“是想要补偿我?还是同情我?”
“是因为几年前帮助白梦雪陷害我,最后害得我们一家流离失所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