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和她说起这些,还着重说了自己深夜守候。
“嗯。”床上的女人低低的应了声,随即移开了视线,不再看他。
任时然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安慰自己来日方长。
“我喂你喝水吧。”
男人走到另一边拿起了水杯,低声询问她。
或许是真的渴了,女人又重新将视线投到他的身上,微微点头。
像是做过千百次般,任时然小心的伺候她喝了小半杯水。
事实上,夜间的大部分喂水工作,都是他完成的,只有少量的涉及私密的操作,是由几名护工按时过来做。
“谢谢。”他听到女人小声地说着。
许是沉睡太久,长期依靠营养液维持的缘故,那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却在他的心头燃起了希望的篝火,如点燃的漫天烟火般灿烂。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平时那张阴郁的脸上,此时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
“你饿不饿?主治医生还没来,不知道你能吃什么,白天本来姐夫要给你煮鱼汤的,但是你白天醒了一次,姐姐通知姐夫马上过来,就没有顾得上,今天还是给你打的营养液。”
男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不像是往日阴沉一张脸的高冷总裁,像个话痨。
“嗯。”凌雪玫依旧惜金如字地回答着。
但是任时然也是欢喜的,奈何好景不长。
门被“嘭”地一声推开,穿着睡衣的中年夫妇出现在门口,其中中年女人直接飞扑到了床边。
“玫玫,玫玫,妈妈的乖女儿,爸爸妈妈来了。”
在看清床上躺了一年多的女儿终于睁眼而不是做梦时,凌母压抑了一年多的情感终于彻底爆发,凌父也站在床边双眼发红看着女儿。
“爸爸,妈妈。”凌雪玫显然看到父母也很激动,眼圈迅速红了。
无论如何,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