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寻求一丝寄托。
“外公和爷爷前几天还去钓鱼呢,鱼杀好了冻起来,一定要给你留着。你爸爸还在煮鱼汤,一会给你送过来。你还没怎么吃过你爸的手艺吧?到时候你多喝几口。”
“外婆和奶奶最近沉迷跳广场舞,还去参加比赛。还交了很多小姐妹,每天早上你爷爷和外公在公园打太极,她们就在公园到处走走,拍照,晚上出去跳广场舞。”
“我和你爸爸也不烙煎饼了,你爸说了,以后只给他宝贝闺女吃。你爸有时候也跟着去钓鱼,下午固定去买菜做饭。你爸这一年呀,厨艺大涨,你也喝了不少他煮的汤呢。我们都很好,我们知道你在外面受了很多苦,也不跟家里说,怕家里担心。”
“但是呀,不管贫穷富裕,你父母都是你永远的后盾。小厉都跟我们说了,还给我看了你租的房子,你妈当时就没忍住,在小辈面前闹了笑话。你是我们唯一的闺女,是我们血脉的延续,一家人从来没有怪过你的,我女儿不是那样的人,妈妈知道。但是妈妈不知道,你会一直想不开责罚自己,是妈妈的错,和你父亲忙于生计,忽略了你。”
中年女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仿佛已经做了千百次那般的熟练。
却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的那个阴郁男子也在细细的聆听着。
事实上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在意,事已至此,原不原谅的,还重要吗?
如果恨他们,女儿能醒来,她可以当场把他们杀了。
但是如果放下女儿就能醒来,她可以马上握手言和。
这些恩怨,其实很累,女儿很累,他们全家都很累。
但是放下又谈何容易。
所以只能尽力忽视。
该说不愧是母女,处理这些的时候总是惊人的相似?
“姐。”
看到女人停下絮絮叨叨,门口的阴郁男子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