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特性,当年对凌雪玫都能这么狠,对她恐怕更甚。
她把脸埋入膝盖中,不一会儿哭泣声在牢房内响起,她至今都不明白,原本顺风顺水的“女主”生活,为什么突然就戛然而止。
另一边,医院内。
距离凌雪玫车祸陷入昏迷已经第三天了。
凌父凌母与像是与他们商量好似的,二老看望早上,三人下午来,晚上任时然自己在医院的过道外守夜。
像个普通人的家属那般,别人怎么打地铺,他就怎么打地铺,白天早早起来回住所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上班,谁也看不出他在医院守了一夜。
尽管他6岁以后就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活了,大概也就比风餐露宿好一些。
他也不知道,凌母每次路过都恨不得踩两脚他的被褥,碍于自身素质没有实施罢了。
也不知道每一次厉华池看到都忍不住说一句,“装腔作势”。
哪怕知道,他也不会在乎。
其实他是一个很自我的人。
或者说,他从很小开始,就不在意外界或者说,任何人的眼光。
英伦绅士的外皮下是一颗我行我素的心。
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并且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
任家二老不知是不愿再见他,还是害怕在s市的亲家发现什么,当天就回了s市。
也许更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住这个场面。
如若安好,那么一切都好,如果有什么不好,他们的身体怕是难以面对,不如早早离去,不给女儿、女婿添乱了。
他们一把老骨头,不服老不行,万一外孙女有个好歹,他们怕是也活不成了。
至于凌家夫妻,暂时在b市住了下来。
任时然说到做到,在当天就办了财产转让手续,所以凌家夫妻俩也就不需要再为生计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