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曰其名,“观察患者精神状态”。
陆景云与厉华池虽然不齿,但是想了想换成自己,大概也会采取同样的方式,也就没有说什么。
“她没回家。”
厉华池飞快地回复。
他在走廊装了监控录像,随时监测女人的进出动态。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犯法的,甚至像个变态。
但是没办法,这个小区是厉氏开发的,物业在楼道里装个摄像头难道不能是为了业主安全?
“她能去哪?新认识的朋友?”陆景云坐在奔驰车里,黑色的车身隐于夜色,只有路过的人不小心瞄到那高调的车牌时才会明白车主的不凡。
“不知道。”傅寒深烦躁的打出这几个字,按灭了手机,调低了座椅,向后靠去,试图缓解心中的不安,眼睛却一直盯着不远处的通道,那是女人回家上楼的必经之路。
可没想到,三人一等就是将近11点。
陆景云甚至已经拿出电话打算让人去找她了,唯恐女人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不远处,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汉子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拐弯处并肩走了过来。
陆景云放下了手里准备拨出去的电话,傅寒深也猛地坐直了身体。
因为回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雪玫与火车上的那名汉子。
或者说,应该叫他,赵大龙。
凌雪玫7点多就在火车站接到了他,对方却没有让提行李,而是自己两臂一提,结实的腱子肉一鼓,提起了两蛇皮袋的东西。
房子是汉子半夜看好的,白天在动车上联系的房东,问了能不能今晚到了就入住,是一间14平的地下室。
单间带厕所,就是没有窗户,比凌雪玫那会儿住的还要差些。
唯二的好处就是够便宜,离凌雪玫住的地方够近。
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