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间收拾出来给爷爷养病了,你奶奶身体也不好,夜里一咳嗽就把你爷爷惊醒。”
“爷爷好些了么?奶奶去看过大夫么?我没事儿,又不常回来住,空着也是空着。”凌雪玫关切的问道,对自己的房间被占用浑不在意。
凌母拉着她在床上坐下,“有你打回来的钱,到底能做乐那个手术,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奶奶去看过了,老年人老毛病,外公外婆也很惦记你,去年春节你说加班没能回家,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凌母关切地看着女儿。
“补去年加班的假,让我回来探亲的。您和爸爸都还好么?”凌雪玫摸着母亲不似以往光洁白嫩的手掌,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哽咽着说道。
“都好,摊子生意都还不错,一天我跟你爸爸能有个3、500的收入,不需要交房租、店租,也还好,就是有时候要躲城管。”凌母的话,丝毫让人想象不到在2年前她还是京城最顶级的贵太太。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家里。”她自责地说道。
躲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的三人一直竖着耳朵听屋外的动静,听着母女两的对话,听到凌雪玫自责地话更是心里一揪。
“傻孩子,家里从来没怪过你,我们家就你这么一个孩子,家业就算以后也是要到你手里的,再说了,是我们家自己养出来的白眼狼,和你有什么关系?”凌母慈爱地摸着女儿的头,眼底是真的没有任何怨气。
却更令凌雪玫难过了。
从家里出事到今天,不管是老人还是父母,都从未对她有过任何怨言。
是她自己觉得无颜面对父母家人,才离开s市。
“现在家里也好了,你在g市一个月也有3、4w吧?公司有给你交五险一金吗?我让你寄一半回来你就每个月给我打2w,其实日常家里用不了这么多的,爷爷的病是突发情况,医保报销了也还要10w,实在是没办法。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