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单子吧,一个月后她会去检查的。”
他没有说女人不会来这里复查了。
因为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女人带回b市。
医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投去赞许的目光。
厉华池拿过单子去交了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了下,“多少钱呀?”女人小小声地问。
他鼻子一酸。
女人是因为他受的罪。
想到那旖旎的夜晚,想到那无疾而终的孩子,想到刚才医生说的话,他都不敢想如果不是这次过来,女人是不是又忍忍就过去了...
就像她的手,忍忍...就废了。
他想都不敢想这些后果。
“没关系,我不催你还钱,你有钱了再给我。”他勉强控制住情绪,却不想那微红的眼眶已经出卖了他。
他没有说什么不用还之类的废话,他知道女人不会接受的。
“等我找到工作发工资了就还你。”
果然,他听到女人说。
“好。”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四人走出医院大门,傅寒深问她。
此时,三个人才想起来,女人从昨天早上到现在都滴水未进,虽然他们也一样,但是他们是三个大男人,都去军营受过训练,一天不吃根本无所谓。
“我去买点吃的,你们...”女人似乎是想问他们吃点什么,又想到自己囊中羞涩,到底没问出口,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傅寒深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小脑袋,却被她下意识的避开了。
尴尬地右手在空中停滞,女人用不好意思却坚定地口吻说道,“对不起,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
厉华池看着这一幕,仿佛历史重演,有些事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心里难受。
好兄弟,就要有难同当。
“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