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告诉母亲自己要和三个男人分享一个女人时母亲的震惊,想想这些年背地里经受的议论,他突然有些累了。
他所坚持的,不过是年少时期给了一个少女一辈子的承诺罢了,是他仅剩不多以为可以留住的青春。
如今也许也要放弃了。
他突然叹了口气。
一旁的傅寒深转过头,他从他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几十年兄弟,有的东西其实不用说出来的。
几人心思各异,就这样,等到他们到达东g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三人却全无困意,下了机就查看短信上的地址,用地图搜索到这个地方后都松了一口气。
也不打算找什么酒店,南方的深秋还是有些许冷意的,三人都是简单的两件套,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家店门口。
就着路灯,看到了那个所谓的酒楼,实际上就是个2层小酒馆,双铺面,称不上什么酒楼。
它的隔壁招牌上,恰好盖了一层红布,门口写着试业中,显然就是赵姐口中的“小生意。”
看到全都对上号了,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在这寂静无人的街道,打算站到天亮,生怕自己错过了。
他们赌不起。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别墅里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地白梦雪,在听了“军师”的指导后,也让人查了他们的行踪,踏上了前往东g的旅途。
厉华池的反常,她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第二日清晨。天蒙蒙亮。
路上陆陆续续有了环卫工,不远处传来了声音,由远及近。
“玫玫,你要把握住这次机会,那家店老板昨天你王姐替你去打听过了。虽然是农村人,但是白手起家,家里还有个老太太,虽然有些难相处,但是婆婆都是那样的。人虽然丑了点,但是还算有点钱,要是能成以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