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的气势。
但是三人都在伯仲之间,又是一起长大,这种气势对厉华池来说并没有什么压力。
傅寒深混沌了一天的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从陆景云手里夺过手机看完了短信。
双眼赤红,“她在哪?”
厉华池不答话,他并不打算带他们去见她。
“说啊!”声音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此时的傅寒深,哪里还有往日里沉着冷静地冰山总裁形象。
厉华池叹了口气,充满了无奈。“我过去就行了,她不会想见你们的。”
“那她为什么会想见你?”
陆景云直戳要害。
因为我和她有个孩子。
厉华池没敢说,他双拳难敌四手。
“我先过去看看吧,你们要是想知道消息,我回来在说。”
两人寸步不让。
“你明天不开会?”他看向傅寒深。
“总参最近这么闲?”他又问陆景云。
“你别扯开话题,你明天就很闲?”傅寒深一改往日的沉稳,不耐烦地说到。
“她在哪?你告诉我地址,或者我派人去查。”
陆景云也接口道。
“唉。”
看着这两块狗皮膏药,厉华池叹了一口气。
拿出手机想给赵姐打电话,想要个地址。
怎料对方竟然如此迅速就把自己拉黑了。
“她把我拉黑了。”厉华池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她是谁?”陆景云皱眉。
“玫玫的同事和邻居。”
傅寒深却有些疑惑,“玫玫不应该生活在s时,住在任时然留的那套房子里吗?怎么会在东g?”
厉华池没有说话。
陆景云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