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玫冲她感激一笑。
“谢谢您。”
“这些中年老男人啊,有了家室也不老实,有了几个臭钱就成天想着在外面祸害年轻小姑娘,我看你也是个老实的,让人家放你一条生路,好好安分过日子吧。”
女人胡乱点着头。
中年女人走了,他才像是刚从调料台回来一样,面上不显,但是端着调料碗的手指却已经用力到指尖发白。
他的内心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女人为什么要烧毁证书,为什么觉得文凭无用。
都是因为找工作被人恶意破坏,一次次生活的希望被人无情摧毁。
他有些不敢往下想,如果没有遇到他,她接下来的命运是不是沦落风尘。
她甚至认为是他,是他们在...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穷寇莫追”。
他们也一样。
就连任时然那个狼心狗肺的都给任家二老留了套不大不小的房子。
怎么可能会...逼她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