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轻声开口。
面容平静,无喜无悲,仿佛刚才红了的眼眶只是他的错觉。
那副姿态,仿佛他说个“不”字,她就可以走了。
“脱衣服。”许是被气狠了,厉华池觉得自己都有些魔怔了。
女人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后,有些缓慢的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工作制服上的扣子。
是的,她依旧穿着那套工作服,其实这是她最好的衣服了,家徒四壁不过如此。
为了省钱,她好几年都没有买过新衣服了。
宽敞的总统套房内,窗外漫天星光,屋内一地狼藉,身形颀长、气宇轩昂的男人衣冠楚楚的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脱衣服。
女人的手指有些颤抖,却还是解开了所有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束胸。
凌雪玫有些感谢老天,时间刚刚好,如果再过几年,她不在年轻了,恐怕连这点资本都没有了。
白色的束胸把她原本36e的胸部硬生生压缩到了36c,从外表看依旧傲人,但是绝对没有松开束缚后那般波涛汹涌。
包臀裙上的拉链也被拉开,露出一双修长白皙长腿,再往上是一条款式普通的女士三角内裤。
厉华池有些惊讶,相识20几年,他从不知道曾经朝夕相对的青梅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身段。
细腰,大胸,配合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略显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端的是我见犹怜的姿态,内里却是魔鬼般的身材。
抬眼看了一眼他,凌雪玫此时身上只有那条老式内裤,长发披散着,两朵红梅在胸前绽放,咬了咬牙还是伸手把自己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给扯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当最后的衣物褪去时,对面男人的呼吸明显一滞。
本就有些粗重的呼吸逐渐变成喘息,她恍若未闻,只是轻轻抬脚把落到脚踝处的内裤也踢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