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我父母到处游山玩水,神仙眷侣?其实那只是表象。我母亲的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她总是对我时好时坏,父亲无限包容纵然溺爱她,时常忽略我。”
他抚摸着她的背:“每当那种时刻,父亲就叫我理解母亲,她不是故意突然发脾气,也不是不爱我。即使她在发脾气的时候说出后悔生了我这样的话,我都告诉自己,她神智不清,不能自控。她是爱我的,只要相信自己感受到的就好。”
“你想不想见见他们,预测我娘的状态可玄学了。”说完不知死活地笑。
颐殊刚有点难过,听他调侃这一句,堵在心口不上不下,拿枕头砸他撒气。
外边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哭闹声,她举在半空的手不动了,似怔愣似痴呆,行将就木地从床榻下来,赤足裸身走在地上。
覃隐快速捡起披风给她披上,又从后面给她系上带子,再去捡自己的衣服穿。
她走到房间的门前站了一会儿,除了月光寂寂之外覃隐没看到别的东西。他见书案上有一本白虫录,百无聊赖翻了两页,没注意到她折返朝他走来。
她果断地在针线筐里摸了一把小刀,行步如风地走到他面前。
门忽然被撞开,两叁暗使冲进来将她控制住,使她跪倒,小刀垂直下落,声响清脆。
覃隐愕然,一度以为府中来了刺客。尹辗慢悠悠地抱着哭累了睡过去的妹妹进门,进来就见到她跪着垂头无力又孤独的背影。他把孩子放到她的床榻,走回来。
“在外边遇到了小妹妹,想着你好久没见到亲人,就问她要不要跟我回家。”
颐殊抬起头,饱含恨意地直视着他。覃隐不动声色地挡住她的目光,站在她和他之间:“是我找过来的,但是是哥哥先毁了你我兄弟二人的约定,不是吗?”
尹辗偏头看了看她,避而不答:“隐生,我是在保护你。”
覃隐沉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