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这具身体就是这样,触及到了之前类似的不好的事,产生的反应就在提醒大脑找回记忆,记起这些事。”
那士兵说:“大人坐着,我通知人手,再带您回去。”
他拿下衣袖,轻轻拭了拭泪痕:“不必,接着找。”
那士兵抱拳下蹲:“大人!您已几天未曾好好合眼,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
覃隐一般不在无用的事情上坚持:“回去吧。”
刚至山下,传来急报:“大人,邧国公府宁家出事了。大公子宁赜赌输了钱,把他父亲的官爵都赔了进去。宁二公子已经去处理这件事,蒋公子也……”
真是祸不单行。覃隐按着侧额闭眼,是被设局套了。
那人揪住宁赜生性好赌的特点,诱他将他父亲手底下官员的官爵拿去变卖。卖官鬻爵,一旦查实,都是轻则罢官免职,重则抄家问斩的大罪。
营地人马穿行,不分白天黑夜有人巡逻站岗,没日没夜地找。
覃隐无声叹了一息,睁开眼睛:“备马,回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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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山路幽静崎岖,他坐在车里端详着手中的琉璃蛊。
他朝外问道:“她还好好地在曲家吗?”
赶车的人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心虚:“是。”
琉璃蛊是隗逐给他的。那日隗逐扮演完横死的方士,用草药熏出伪息虫,取下面具便来见他:“大人,任务已经完成。”从潜伏入宫,到赴桃花宴,每一步都顺利无碍。
覃隐问:“你还有些什么蛊虫?可有能追踪目标的那种?”
隗逐取出这只琉璃蛊:“大人可有听说过青蚨生子?取其子,母必飞来。用青蚨母子血各涂在钱上,涂母血的钱或涂子血的钱用出后必会归来。”
琉璃蛊中的就是子虫,而母虫在她那里,种养在银魈天龙体内。子虫可以反映出母虫的状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