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考虑着可以玩点?什么。
这个季节自然是没有雪山可以滑,又处于夏末秋初,反倒是可以去少?女峰徒步。
徐荼的装备留在了赫尔辛基,回去拿一趟再背着过去,不失为是一个好的选择。
只?不过,自己的过夜帐是单人帐,也不知道徐又焉这么个金贵的主以前是否在荒野高山上睡过觉,自然还?是要改进一些装备。
从?轻便度改为高舒适度,还?有不少?的功课要做。
徐又焉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姑娘把头发?束成?圆球的挂在头上,穿着一件宽松肥大的带着大红色花朵的t恤,盖住了小半的大腿,看起来像是空荡荡的。
倒是脖颈白皙纤长,想让人咬上一口?似的。
手边放了一盘苹果,嘴里还?叼着一个木叉子。
电脑屏幕里,是各种各样?的帐篷型号。
听到徐又焉进来,抬眸看着他自然而随意的问道:“去徒步吗?从?因特拉肯上,能走到多远走多远。”
“仙女峰?”徐又焉褪了西装外套,随意挂在了门口?的挂架上。
他现在将就着徐荼,跟她一起住在海城曼甯旁边这个不大的小公?寓里。
“对,我有个朋友在哪里开了个咖啡馆,算下来,”徐荼摆弄着手指,“快一年没有见过他了。”
上一次徒步还?是去年的夏季。
沈浓一贯对这种户外运动的娱乐项目无感,徐荼更多的是叫着当地的同学一同前往。
北欧人热衷于徒步,腿长步大,徐荼被带的,不论是体?力还?是耐力,都飞速提高。
去的多了,几个常留驻的站点?也变成?了朋友。
每年都会去见上一见,聊聊天,带去些从?其?他国家买的有趣的东西。
这次要是再去,只?怕单单是上山的行囊就会大到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