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焉是在吃醋,嘴角的弧度先于大脑的想?法扬起,抑制不住的笑意。
可?明明自己还要?立一个嗔怒的人设,一时间?表情有些别扭。
不由得轻咳了一声。
“徐先生,如果?不需要?我,我就回大厅了。”
“谁说不需要?的,我房间?的床上用?品需要?更换一下,还麻烦……”他一顿,看了眼徐荼身上的名?牌,“joy小姐替我处理一下。”
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所谓房间?凌乱,还不是中午两个人遗留下的痕迹。
徐荼立刻冷声说道:“不好意思,我这边只负责前厅接待,我会立刻联系客房服务替您处理。”
说着,就打?算打?开对讲机直接联系客房部。
谁承想?,手?里?的对讲机直接被拎走,丝毫不给徐荼任何机会。
任她张牙舞爪,身高差距之大,根本无法抗衡。
最后只得气鼓鼓的跟他进了房间?。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明显比上午自然的多。
等进了总统套,徐荼这才卸下了脸上客套的笑容,掐着腰,颇为气愤,“徐又焉,你?欺负人!”
徐又焉失笑,“我哪里?欺负你?了。”
“你?威胁我跟你?上来啊。”
徐又焉人站定,双手?扶住徐荼的腰际,一个用?力,就把她拎到了窗台上坐下,两个人恰好一致的高度。
他拉了个椅子过来,没有多说,只把徐荼的高跟鞋取了下来,手?指从小腿肚子一点点替她放松。
徐荼多少有些不自然的想?要?挣脱,却被他宽厚的手?掌箍住,一动不得动。
“我只有十?五分钟,一会儿还有会晤,你?别动。”
徐又焉的手?指太过舒服,力道适中,酸疼中带着掌心?晕过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