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情抱着他乱啃这件事情的冲击力太大,已经彻底打破了?她对自己的认知。
总之徐荼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再上去踩两脚也无妨的错觉。
现在就是让她勾引他滚床单,徐荼都不觉得是个问题。
男欢女?爱而已,谁知道徐又焉有几个性伴侣。
都已经到了?这种?无法挽回?的关?系了?,那就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好了?。
徐又焉好像偏爱她的小性子似的,那双不老实的手又在她的耳垂上揉了?揉,只不过没?揉几下,就被徐荼恶狠狠的眼?神打了?下来。
却也不恼,笑着说,“我跟你说过,想做什么可以提前问问我,有些事情我是知道的。”
“祁芸绒的墓已经迁走了?,墓碑里什么都没?有,你大可以安心。”
“我没?有不安心,”徐荼别扭的嘟哝了?两句,昨晚的梦像一剂解药,让她疏解了?大半的恐惧。
而后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眼?睛一亮,问道:“祁安跟我说,他姐姐是冲着你去的,你是不是把人睡了?,所以她男朋友才一气之下跑了?的。”
毫不例外,徐又焉的手指再次敲上了?徐荼的额头,这次明显用力了?些,甚至能看到微微泛红的印子。
“我还不至于如此?。”
“那是为?什么?”
徐又焉闻言微微俯身向?前,恰好鼻尖落在徐荼的眼?前,她能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唇启唇闭时,红润柔软又带着几分撩着人的模样。
“你问这话,是因?为?好奇还是因?为?吃醋?”
徐荼刚刚还小鹿乱撞的心因?为?这句话越发跳的快了?,脸颊到耳际绯红一片,她战术性的轻咳了?两声,而后向?后一撤,让自己维持在一个清醒的距离。
她万不能离徐又焉太近,不然美□□惑,她总想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