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所有骄傲,所有自负,所有这些年被徐又焉纵容起来的矜贵冷漠,都被瞬时击碎。
没有徐家这个罩衣,她就是个小丑。
徐荼的手指几乎是要嵌入掌心中的。
她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茫然。
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去?找他们?呵,是不用脑子都可以想到的,陈广传呲着凸黄的大牙,喊着她囡囡的恶心模样。
她那个已经被彻底洗脑,觉得女儿无用的母亲一定会?流着泪,渴求着她帮帮她的弟弟。
陈望呐?
她不知道,当年那个尚不足门?框高大的小男孩,拼尽全力帮助二姐离开时的懵懂天真是否还?在?现在是否也要和他的父母一起,认为他姐姐拥有的一切就都是他的。
徐荼想起祁安跟她分开的时候,眼底里的愤怒和手指尖的惨白,她到现在也不明白,他的愤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明明爷爷病危是一件那么?让人伤心难过的事情,所有人的重点却?都在旁的东西上?。
徐又焉从爷爷屋里出?来,几乎一眼就看出?了徐荼的不对劲。
眼眸里的空洞和偶尔想起什么?导致的墨瞳收缩,都显示着她经历了些什么?。
而且就在刚刚。
“谁找了徐荼?”徐又焉看向申叔,低声问道。
“赵先生。”申叔说着,又加了一句,“估计说了跟祁安的那个谋划。”
徐又焉的眼光落在赵重赞的身上?,果然看到了他的意气?风发。
想来最近是被逼得很了,怕爷爷突然出?现意外,这才出?此下策,从徐荼身上?入手。
无非就是她的身世,小姑娘到底眼皮子浅,藏不住事的很。
徐又焉长腿一迈,人就走到了徐荼的身边。
他今天穿得格外不一样些,是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