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要说。第一件,是关于这五年北方各氏族的徭役贡奉。”
说道这里,黏黏殿下走下主位,来到特意给安排在最前面座位的北方七大氏族面前。
看着诸位道:
“这五年之中熊族上交贡奉一年,药材三万件,粮食五万石,茶叶五百盒。其他各各氏族分文未上缴。”
听着黏黏殿下的话各氏族都默不作声,黏黏殿下目光犀利的掠过每个人的脸,冷冽的说道:
“你们都听着,回去后准备这五年所欠下的贡奉,下个月底缴纳上来。如有拖欠按照徭役律例之罪。”
此话一出,众氏族交头接耳低喃道:
“这么多贡奉一下子从哪里弄出来啊。”白虎族族长何岳清道。
“我青丘狐族去年大旱,只怕交出今年的都困难啊。”狐族族长白月天道。
“我也是啊!”青翼族族长折耳跟着叫苦。
其他族长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默不做声的听其他氏族讨论着。
突然,狼族族长扎扎齐儿站起来愤愤道:
“每年的贡奉都按照当年的收成产量计算,前几年都没有做账如何计算上缴数量?”
“按五年前上缴的综合基数上缴贡奉。”黏黏殿下道。
狼族族长扎扎齐儿青眉倒立,嗔道:
“要交也是从今年开始交,往年的我狼族断然不交。”
狼族族长却要转身离开桌几,一道森冷的目光从他幽黄的脸上掠过,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直挺挺倒下去。
“嘭”的一声,倒在青砖地面上,脖子上那道口子鲜血瞬间溢出。
须臾间,地上便淌出一团红的,比窗口那株一品红叶还要红。
其他氏族盯着那潭血个个脸色惨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其他文武大臣看的心里一紧。
黏黏殿下从腰间取出一方手帕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