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季蔓,他们有对你做什么吗?”
季蔓看着方清才这副样子,心中是慢慢的愧疚,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巨大的悔意将季蔓淹没,她含着泪水轻轻摇头。
季蔓眼眶一酸,低声说道:“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他给你注射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回想了一下之前温玉奇说过的话,一个令她感到恐惧的想法在季蔓的脑海中腾盛而起。
温玉奇说:当你的身体被他人染指之后。
被他人,染指?
季蔓浑身一僵,她忽然之间就明白了温玉奇语气中的意思,不禁感到更为恐惧。
为什么?
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为什么温玉奇忽然之间就要这样做?
季蔓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清才渐渐有些潮红的脸色,以及他急促起来的呼吸。
“方清才……”季蔓底底的喊了他一声,方清才却抬起头轻轻地捏了捏季蔓的手腕。
他低声安慰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
尽管方清才不停地安慰着季蔓,但是季蔓心中的慌乱却丝毫未有减少。方清才的体温很高,就像是刚刚从火炉中出来一样,他刚刚轻轻捏了几下季蔓手腕的手,简直烫的像火块!
而且,方清才的手指,竟然也在微微的颤抖。
季蔓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陪伴着方清才。
方清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在他的身体中横冲直撞,不断地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方清才知道那不仅仅是最单纯的欲望,也是他一直以来都以沉默为囚笼,饲养在自己心中的野兽。
他没有能力完全驯服这只野兽,便用沉默组成的囚笼将它牢牢的束缚了起来。但是现在,犹豫那一管药物,囚笼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