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温玉奇!
他神色从容,压低了脸上的棒球帽,目光却一直都追随着季蔓的身影,直至消失。
“蔓蔓,原来你一直都跟那个小孩在一起。”他突然笑了:“真是可笑,一个心里极其脆弱,随时都会崩溃的人,怎么能保护好你?”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已经卑劣到,连这种人都比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