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逐渐浊重,身体绷得很紧,压抑不住叫她的名字。
她想让他放松一点,主动拉开距离,将鼓胀的奶子压在他胸口,“姐夫,奶又涨了……”
两人间衣服被乳头渗出的奶湿透,他呼吸更加急促,“我……我帮你……”
抬手缓缓掀开衣服,即使一个多钟头前才摸过吃过,现下面对两团白嫩嫩的奶豆腐依然喉间干涩,渴望得不得了。虔诚地低下头,含住奶头吮吸,温热的乳汁如同甘霖,让躁动的身心都感到舒畅。
一只小手悄然滑到下腹,灵活地解开皮带,探进裤子,隔着薄薄一层内裤抓住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
扶在腰上的大手蓦地收紧,他慌了神,“周韵……”
她不为所动,指尖沿着凸起的轮廓轻轻滑动,“姐姐摸过它吗?”
他僵住,耳朵红得充血,半天后老实回答,“没,没有……”
这次换周韵惊了,那他们夫妻生活怎么过的?拉灯纯睡觉吗?不对,他俩有孩子。
放肆的小手还在不断拨弄,被撩拨起来的欲望从体内蒸腾出热气全融成汗水黏在身上,他眼尾发红,难耐地埋在她馨香的脖颈间喘息,呼出一团团肉眼可见的雾气,“小韵……”
仿佛讨饶的呻吟更为撩人,小手暂歇,停在了内裤的边缘,湿热的小舌仍不安分地惹火,舌尖在男人敏感的耳后打着圈,含着耳垂小声说:“我就摸一下,好不好?”
娇媚的声音在胸中腾起一把烈火,一直烧到下腹,腹上的肌肉鼓鼓跳动着,“可……以……”
“姐夫真好!”小手一下钻进内裤,穿过卷曲的毛发,直奔肿胀的器官。
耳边爆出低哑的呻吟,扶在腰上的手紧握成拳。她握住掰开,放在嫩滑的奶子上,“小白兔最喜欢姐夫摸摸了。”
手心湿黏黏全是汗,贴在皮肤上就被吸住挪不开了,他来不及感受,又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