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现在干,吃醋的就是别人。”
“胆子倒是真大。”他呼吸浊重,手下更加用力。
她舒服得抑不住呻吟,索性今天日常任务还没完成,转身面向男人,掀起身上的男士外套,“胀死了,快舔舔。”
宽大陈旧的黑衣下是新雪般的肌肤,单薄的小衣早被他掀起,现在两只饱满的奶子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嫩生生,圆滚滚。男人眸色黑沉,低头埋进温香软玉间,“迟早死你身上。”
女人娇笑,轻抚着他的黑发,“那也是我的荣幸。”
香甜的乳汁滚入喉间,他贪婪地吮吸,一天的疲惫尽数被抚慰。一只吸干换另一只,两只奶子来回交替,咬得乳头红肿不堪,被吃痛的女人骂着锤了几下。
外面传来脚步声,他反应极快地拉下衣襟,后退一步。
“鱼好了,”林春树拎着杀好的鱼大步走了进来,“怎么切?”
周韵还未反应过来,咳了一声,挤出笑容,“姐夫给我吧。”
老男人笑着,“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了,就等着吃吧。”说完舔了一下手指上的乳白色汁水,“味道不错。”
林春树以为他说的汤底,跟着道:“闻味道就很香。”
周韵把蒜泥放进蘸料,“姐夫,你帮我尝尝这个,”用筷子沾了一点喂到他嘴边,“怎么样?”
他点头,“不错。”
戴岳在一边看着,依旧笑着没有说话。
下过一场大雨,空气都是凉爽的,坐在火盆前的人气氛火热。
条件简陋,火盆上烧着碳架着两口砂锅,一个清汤,一个红汤。菜品却很丰盛,五花肉、鱼、猪肝切成薄片,滚汤里唰几下鲜掉舌头;香菇、豆腐、粉条吸饱汤汁,越煮越香;还有加了鱼骨的清汤,炖成了奶白色,喝几碗都不嫌多。
男人们兴致很高,姐夫和大叔意外聊得来,话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