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出声,难耐地呜咽。放开嘴下的肩膀一路咬上突起的喉结,感受到微咸的汗味,浓郁的青春气息让人心潮澎湃。
他更难耐,两只手抓着丰润的臀肉狠狠揉搓,胶着的下身黏答答紧紧贴合在一起,硕大的肉棒挤进不能在深的位置才不舍地抽出。
些微的声响的还是惊动了草垛下的两人,“这里不会有蛇吧,”女人观察了一下四周,搓了搓手臂,“我们还是走吧!”
两人的脚步还没远去,小狼崽就急不可耐大力抽插起来,周韵也实在憋不住浪叫出声。背着人小青梅在草堆里做爱,怎么这么刺激呢?
刚刚因缓慢摩擦产生的瘙痒感得到缓解,压抑后的尽情释放快感来更加迅猛且高亢。男孩的肩背惨不忍睹,遍布女人的牙印与抓痕。两人都控制不住,越陷越深,高高的草垛一时尘土飞扬。
好在又累又饿的知青们只想快点赶回宿舍休息吃饭,根本没注意到一步之遥的草垛里藏着两个翻云覆雨的狗男女。
腰酸背疼地回到牛棚,正好看到原本躺着的病人正挣扎着要从炕上下来。
“你怎么起来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女人,炕上的男人愣住了。她过去扶他,“怎么,不认识了?不是答应要帮我照顾女儿的吗?睡了一觉都忘了?”
“鬼?”说出口他自己先恍惚了,青天白日哪来的鬼,自己是病糊涂了吧。
“鬼倒也不是,我前面说的都是真的,就是最后没死成……你起来干嘛?”
他脸红了红,“没事。”
周韵瞧出来了,“如厕?”
他犹豫一会还是点了头。屋里有痰盂,但周韵觉得还是让他出去活动活动比较好,“我扶你去厕所吧。”
“谢谢。”他原本以为腿废了,如今还有知觉,即使是疼痛也觉得欣喜,能沾沾地气也好。
“怎么称呼你呀?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