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脚下一滑,人被激流带倒。中间冒头喊了两声救命,看到岸边一抹绿色身影,放心地沉了下去。
越到下游水越深,陈招娣眼看人很快飘远,渐渐看不到头,心里慌了,她不敢呼救,撒腿跑了。
周韵水潜了不到叁十秒,被一截铁臂捞出水面,本还打算装溺水骗个人工呼吸,结果硬生生被勒得没法呼吸,反呛了一口水。
“咳!”她下意识抱紧男人的脖子,被钳住身体带上岸。
胸腔憋闷,喘不上气,她捂住胸口剧烈咳嗽,才吐出一口河水,难受地靠在他身上喘息。
“别急,吸气,吐气。”他给她拍着背顺气,胸腔感受着柔软的起伏从急促到平缓。
“我……没事了……”喉咙还有些刺痛,她哑着嗓子安慰,脑袋却往他肩窝越扎越深,小手抓着饱满的胸肌留恋不放。
两人贴得极近,湿热的呼吸贴着皮肤瘙痒,鼻尖传来若有似无的香味,他紧绷的身体刚放松又僵直起来。皱着眉,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严肃,“是不是有人推你下去的?”
她摇头,不想他管这事。
孙建刚当然不信,听见她喊救命时,他瞥见岸边有一个女人。
她继续装傻:“大哥,你怎么到我们村来了?”
他低头看她,原本苍白的皮肤在初升的朝阳下晕出淡淡的柔光,白得有些晃眼。几缕湿发落在颊边,显得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稚嫩,大眼迷离,红唇微张……
“我,”他顿了一下,略显局促地移开视线,“今天归队,过来看看……”
移开的视线却不小心落到她胸口,被水侵透的衣服紧贴曼妙的曲线,布料轻薄得甚至能透出挺立的乳头。就像小时候在上山摘的樱桃,红润娇嫩,轻轻一咬,就会有清甜的汁水流出。
他撇过头,黝黑的脸浮现一抹红晕。
成功转移了话题,周韵又挨近了些,